“佩旋,你说得我都承认。可那都是误会,不是我自愿的。你若想闹事,恐怕你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的。”陈正良淡淡地说,霍然抽回自己的手背向了身后,冷冰冰地盯着眼前这个狂躁而癫痫的女人,看到她无礼搅三分的样子,心里充满厌恶。
“敢承认却不要负责任!!!混球!”我咬紧牙,狠狠瞪他。
“别误会,阿良,听我说,我怎么会想闹事呢对不对?更不想用这件事做条件来要挟你,阿良,我只是想你知道我的心,想你知道我是爱你的,阿良~”洛佩旋越说越激动,扑过来扎进陈正良的怀里嘤嘤哭诉,一再低声下气地乞求,无非是想陈正良重新接纳自己。
这个自私得已经偏激的女人哦,可怜又可恨。
“好了佩旋,放开你手,听我再一次郑重告诉你,我不爱你,我们没有过去更不会有未来,不要妄想我会改变这个决定,而且我想,今天你说得已经够多了,我不要再跟你谈下去了,我们谈话至此为止,好吧。够了,够了,多说也是无意。好不好佩旋”
陈正良挡开扑来的洛佩旋,做出停止的手式给她看,也可能是陈正良真心是烦了,所以稍稍的用力大了一点点,洛佩旋脚下打晃儿,向后倒退了三、五步险些跌倒,哎呀地叫一声。
陈正良如此绝情、如此无动于衷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因此她楞在原地只剩下流眼泪了,残酷的现实告诉她,你的“真诚的爱”没有打动眼前人,她只好再次扑进过来哼哼叫着来索取。
“放手!”陈正良眉头紧锁,攥着她的双臂向一边拉。
“啊~,不要不要!阿良你不要拉我走,不要拉我走,不要不要~,呀~”洛佩旋知道陈正良不会对自己下重手,便吃定了他。
其实,陈正良若想拉开洛佩旋很容易,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办到,但他时刻告诫自己“不可以”。
原因不复杂。一是怕伤了洛佩旋,不管怎么说,她是关静娴的表侄女,伤了她怕会伤了关静娴的心,自己要顾及她老人家的面子;二是不能让洛佩旋泼皮耍赖然后借题发挥地留下来,从而引出更大的麻烦令人苦恼。
正在不可开交时,门一开,眼前人影一闪,阿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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