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老人家有讲的。可我就是执行不了”陈正良像个小孩子一样急急地辩解,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有有,你看你,还不如去执行任务的阿德和阿忠得利呐你呀我看了都着急唉”莘姐学着陈正良说话的语气抱怨,白了他一眼后轻声叹了口气。
忽然,她仿佛有了良策眼里直闪金星,看看陈伯又看看陈正良兴奋地说:“哎不如这样,我们来点人为条件,给你制造些机会好不好”
“啊”陈伯和陈正良像中了魔似的,不约而同地凑过来,认真听她往下说。
莘姐尽量压低声音装得好神秘:“我想这样,等到晚上我给她吃颗小药,等她发了惷心你就要了她放心,她一定查不出真像,就算查到又能怎么样,她已经是你的人啦,还怕什么”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二位大吃一惊,相互对视后头像个拨浪鼓一样摇起来。
“行不通吗那这样,让阿忠灌她二两白酒,我看她没酒量,一定晕,等她酒醒了,你也完事儿了,怎么样”一计不成,莘姐还有第二计,真聪明。
“啊”他们再次对视,嘴张成弓字形,头摇得更厉害了
“还不好那我看让阿忠把她敲昏算了以阿忠的力道,一根手指足够用了,保证行之有效。”莘姐双手一挥身子重重靠进沙发,抱着肩膀看他们。
“天啊敲昏太夸张了吧再说,阿忠视她如亲妹妹,我想他一定不了手的。”陈正良为难得咽了好几口吐沫。
“噢阿忠心软,那我看,只能你自己下手了”陈伯这回连头也没摇就靠进了沙发,摆出看笑话的眼神飘向陈正良。
“啊我我,我,我更舍不得了”说完陈正良一头扎进沙发角里傻笑。
“呦~,原来有人心疼,有人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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