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来知道,怎么会知道她懂医术?真得懂医术哇~,她人不大点儿能懂那么多?怎么可能~”逸凡表哥好疑惑。
“是!她懂医术,这个,我,知道。”陈正良如此肯定地点头,看看逸凡表哥缓慢地走到窗边,汹涌澎湃的海面使他的心跌宕起伏。
深邃的眼神里充满苦涩的回忆,这一刻,他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
“那年夏天,我被内鬼出卖,遭仇人俘获严刑拷打。”
“当晚,张忠旗为报恩助我逃出魔窟,可仇人不甘失败,派出十多条冷血杀手,绝命的追杀接踵而至,出枪膛的子弹挂着浓烈的硝烟,握在手中的匕首闪着冷森森的寒光,像凛冽的寒风划过我们的身心。”
“身负重伤的张忠旗,为了掩护我脱险引暴了炸弹,与赶来的杀手同归于尽,你知道吗,内心的愧疚变成永远无法回报的恩情,是多么的难过吗?多么的遗憾吗?”
说到这儿,陈正良黑黝黝的眼睛里泛起晶莹的泪花,逸凡表哥,还有阿德、阿忠、阿威、阿毫等人不禁动容,心里酸溜溜的。
陈正良顿了顿,继续悠悠地讲述。
“逃离追杀后,我因失血过多堪堪废命,在性命攸关的时刻是她不顾一切的赶来,救了我。”
“为找药房买药,孤身一人的她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跌跌撞撞地跑了十里夜路,转遍附近三个村镇,不知跌了多少跟头、摔了多少个跤,双膝和双掌全都磨破了皮,丝丝的血迹艳红夺目,好让人心疼,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过了一个月才不见踪影。”
“终于,在街角的拐弯处,她找到药店,又找到治我伤的药,但好事多磨,因为身上没有钱而拿不到药。万般无奈,她流着眼泪,楚楚可怜的苦苦哀求药店经理,甚至不惜曲膝跪拜,经理于心不忍同意舍药。”
“带着舍来的药,她心满意足地回到我身边,细心地给我上药、换药,喂水、喂药,翻身取暖,像照顾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费尽心力的护理了整整三天,我才渡过危险期苏醒过来。”
“唉~,难为她这样娇小的女生,能做成这么大的事!”逸凡表哥像听一样,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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