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医生,那他什么时候醒呢?”我心里酸酸楚楚。
“这个,不能确定!”他微微一笑。
医生是帮凶,这翻话是逸凡表哥教的,当然,这也是庄念梵受益的,而我,对此却信不疑。
唉!就此看来,单纯和钝猪是划等号的。
今天,我守了逸凡表哥一整天,他也没有醒过来,心在胸膛里乱七八糟的到处乱撞,它可能是嫌这身体太闷,想出来透透气吧!
结果当然被我“无情”地镇压下来了!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平息了它的暴乱,让它老老实实地呆在身体里。呃!
晚上郝姐来换班,还有阿威、阿毫这几个人好说歹说,才把我“劝”回家去了,其实跟架回家也差不多了。
就在当天晚上,夜色深沉,天幕低垂,整个世界都进入的熟睡期的时候,又有人来看他了!
大块头坐在了他的跟前,这两个情敌又见面了!
“你这招虽然险,但却是最见成效!”陈正良微微一笑,还给了他一个不错的评价。
“是吧!我也是灵机一动,忽然冒出来的这个主意!”逸凡表哥有些自诩,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我看他是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死皮赖脸地求庄念梵的样子了,哼!
“不过,依我看,这也是最糟糕的一招。”陈正良话风一转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就连屋里的空气也变得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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