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浑身的血都凉了,瞬间一动也不能动,周围空气也不知被谁抽走了憋得喘不上气。
就在我痛苦挣扎的时候,不知医生说了什么,庄念梵就跟他走了,寿叔忙不迭地跟上去,还跟去了细心的阿毫。
祖叔握紧我的手留下来陪我,我们坐回长椅里等消息。
坐卧不宁的我时不时望望远方楼道口,又长起身看看icu里的逸凡表哥心如油烹,才要向阿威发问,庄念梵回来了。
他走过来轻轻拍拍我的肩,缓缓地说,逸凡表哥并无大碍,只要渡过今晚的观察期,明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护理了。
啊~,真得啊,哎呦我的天啊,哎呦我这颗快要煎熟的心啊,终于可以恢复原状,放回身体里了。
“琪琪啊,我让阿祖送你回家,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小逸,乖啊!放心,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他会好起来的。”庄念梵轻声说。
“是!uncle,bye-bye。”我点点头。
望着祖孙二人远去的背影,庄念梵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一小时后我到了家,祖叔好言安抚,直到我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才起身告辞。
夜,深了!倒在*上的我像散了架一样浑身酸痛,又乏又累,眼皮像灌满铅一样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脑袋里的一列列火车,呜呜叫着、轰隆隆跑着,停也停不下来,闹得脑袋如同开了水的锅一样,咕嘟嘟地冒泡泡,按都按不住,唉!
侧过头,遥望密密麻麻的星星,仿佛回到了自己在医院里第一次醒来的状态,所有的零件全都脱离躯体在空气中漂浮,没有知觉,没有味觉、没有视觉……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却像锅里的饼一样辗转反侧无法安枕,逸凡表哥惨白的脸庞,david失望的眼神,始终交替在出现梦里,他们向不同的方向离开而我却无力挽回,好恐怖、好纠结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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