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拐弯抹角,告诉我实情!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做什么!你希望我们做什么?”我审视他,心却嘭嘭嘭跳得厉害,一点底气也没有!
“不许用这种口气质问我!”他瞪着牛铃大的眼睛,低嚎!
“你凭什么怀疑我!凭什么!”
“因为你晚归!”
“晚归???……”看着他暴怒的神情,听着他咄咄逼人的语气,我终于明白他关心什么了。
“难道,难道你认为我会随随便便跟他*,生、生……难道你认为只要我晚归,就是跟男人*了吗?混账男人!”
这,这叫我怎么能不气恼呢?关于名誉、关于清白的原则问题,我从不妥协也绝不让步。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就像个涨满气的气球,憋得脸红脖粗,突然我告诉自己,忍无可忍的时候无需再忍。
于是宏大的火山暴了,滚滚而出的炙热熔岩瞬间吞噬了世界。
于是冲天的海啸袭来了,三十米高的浪头淹没一切生灵。
我如同一只狂燥的母狮嗷嗷叫,亮出尖牙利爪,向他进攻:“好!我告诉你,我们生了你认为会生的一切!怎么样!”
“你,说,什,么?!!!”他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字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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