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我的宝贝呀,你原来是为了这个呀,我的天啊,吓死我了,快要了我的小命儿了!”
听我这么说,他那根紧张得要断的大筋才得已放松,见我还在拼命往怀里扎,他咧开嘴笑了。
“我魂都吓掉了,你还笑得出来。讨厌!大坏蛋!”我囧。
“好了好了,不哭了!打雷闪电不过是自然现象,有什么好怕的,你这个小傻瓜!”他忍不了,笑出了声。
“我就是怕嘛!逸凡表哥,你可不可以留下来啊!我真的好怕!真的~,求你~,好吗?”我看他,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
“好好好,我陪你啊!不哭了啊!有我陪你聊天,你就不怕了。”
他当然不会拒绝,因为他一贯*爱我,他还很自觉地靠在*头,伸给我他的右手臂,展开他温暖的胸怀。
这手臂、这怀抱,如同久旱的甘霖让我得已滋养,如同茫茫黑夜里的曙光,让我看到了光明,如同病入膏肓的病人有了良药得已医治。
我这个饥寒交迫的流浪汉,终于看到了滋滋冒油的烤鸡腿,赶忙手脚并用,迫不及待地靠过去,贪婪地享受这份安逸。
“原来女汉子也有怕的东西呀!真难得!”他哧地一下笑出了声。
“……”我没理他,霸占着“鸡腿”得意地笑。
逸凡表哥捞起我的脑袋,双眸闪着好奇的亮光问:“哎琪琪,我听说,你好像还有恐水症,是怎么回事?”
“就是怕水喽!水只要没过膝盖,我就呼吸困难,晕得不得了,好像要被淹死了一样。”我终于能流畅地讲话了,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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