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点,大洋彼岸。
pub里灯光暗淡,一位饱经沧桑的黑人歌手,眼里闪着星星,正怀里抱着那把木吉它,坐在舞台的高脚椅上,自弹自唱。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天籁般,舒缓的音乐不绝于耳。
吧台里,年轻的调酒师表演着他拿手的把戏:花式调酒。
他将酒盅高高抛起,然后再反手接住,这极利落的动作,吸引来二位穿西装人的注目。
忽然几名穿白衬衫的服务生闪过,他们往来穿梭于宾客中,传递酒瓶和酒水。
情侣们或随着音乐在舞池里摇曳身姿;或相依相偎靠在一起卿卿我我;或嘻嘻哈哈聊天谈笑;或拥抱*、亲吻*,激情四射……
*的香气,一时间,笼罩着整个酒吧。
酒吧南边的角落里,有数十个棕色的酒瓶,林立地摆放在一张台子上。
台子旁边现出了烂醉如泥的洛佩旋,她哭丧着脸,独自一人歪在酒座里,身体随着打出的酒嗝上下晃动。
是的,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喝得烂醉如泥了,她迷离眼神中的彷徨,犹如那飘忽不定的魅影,无方寸可追寻。
因为,她离婚了。(不离才怪!)
这件事,还要从她回来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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