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也是。你今天回去跟凡哥讲讲吧,也许就不用来了。”
说话间,正要下台阶,偏巧旁边有位老人家踩空台阶摔在地上,哎哟了一声,我们三步并做二步跑过去扶她,让她坐在长椅上休息。
“婆婆您还好吧!”我边说边看她的脚,不停地打量这位老人家。
她与郝姐年纪相仿,不过五十岁的样子,中等身材,体态均称。
身穿一件胡蓝色旗袍,典雅气质,肩头上披条杏黄色羊绒披肩,保暖又美观,脚上一双合脚的黑色牛皮鞋。
长利落盘在脑后,皮肤细嫩,眼睛里充满慈爱和智慧。
看上去有一种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就像我每次见到陈正良的那种感觉一样,我的脑袋觉得怪怪的。
当然,她不是别人,而是莘秀云,是我们的莘姐,是陈正良的老家人,是曾经与我亲亲热热生活在一起的人。
莘姐认出了我,她好紧张,好像怕我飞了一样用力攥我的手。
香港有个女孩跟雪夫人一模一样的事,她从陈正良或阿德他们的口中也略知一二,只是万万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
“雪夫人~,我有孩子,你怎么不喊我‘莘妈妈’了呢?你怎么不对我笑了呢?你怎么不吵我要冰淇淋了呢?”
“不认识我了?天啊~,我的孩子,你怎么全忘了呢?天啊~,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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