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盖折起,大灯撞碎,保险杠脱落。
最要命是前挡风玻璃破了,车子明显不能再用了。
劫匪只好回身打开后车门,伸出大手,从座位缝隙里拉出装着我的麻袋,扛上肩,弃车改为步行。
两个人沿着公路向前走,他们的身影渐渐被黑暗吞噬!
……
当我再次醒来时,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好像只剩下了一颗脑袋。
脑袋中的大脑、小脑、还有脸上的五官,如同货架上摆放的商品,单摆浮搁地放在同一平面里,总也统一不起来。
无论我如何用力,眼皮都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样睁不开。
我混混沌沌的再次睡了过去。
时间就这样在我的沉睡里,过去了。
三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嘀!~,外面一声急促而响亮的汽车喇叭声,贯穿双耳,我一下恢复了听觉,大脑也跟着清醒过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觉总是迟钝慢半拍,眼前的景物模模糊糊,如同一位五千度近视的人,摘掉眼镜后看到世界一样,白茫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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