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目却特别,不知是个什么怪药。千蔻正想往下看,薛谭披了衣裳从里间走出。刚洗了澡的他湿漉漉的,像经雨的花儿那样柔和而漂亮。
“蔻儿,”他一眼瞧见床上的枕头,“你带枕头来做什么?”
“今天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害臊,都多大了还和我睡?别人不得笑话?”
“关别人什么事?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和你睡。”
“小心娘知道。”
说起万简心,千蔻怕了,撅起了小嘴。她指指桌上的《异草宝籍》,问:“你看这个干什么?不是说爹爹不许我们再碰这些东西了吗?”
“我谷外有个朋友生了病,我想看看这书上有没有治疗的方法。”
谷外的朋友是什么人?千蔻暗暗生出几分醋意来,问:“那你找到方法了吗?”
薛谭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是不是被撕了?”千蔻问,“这书为什么被撕去了这么多?被撕掉的那些都到哪里去了?都被毁了吗?”
薛谭摇着头不言语。他令人难以捉摸地浅浅笑着,将那本《异草宝籍》放进了底层的抽屉。他拿起千蔻的枕头,道:“走了,我送你回屋。”
“我不!除非你背我!除非你等我睡着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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