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对着张小池居高临下,迎面而来的目光,足足看了两分钟。
惊喜的,意外的,怀疑的,轻视的,最后是诡异的,甚至有点邪恶的笑,交替着出现在嘴角,让张小池不寒而栗。
本来心里有鬼,怎么能够做到从容,淡定,理直气壮呢?
可是畏畏缩缩的,不正证明自己做贼心虚。
我不会去林总那告你的状,我心如明月,清清白白,我不怕你拿这种眼神看我。
所以张小池也不退缩,跟他对峙。
“霍总,”林美美的司机小赵正守在那边守着钟点工清扫屋子,见霍总推门进来,就走到他跟前:“还以为你晚上才回来,这么早哇,你看屋里乱糟糟的,客厅都还没收拾出来,要不你先……”
“把我东西拿我房间去。”他仍然望着张小池。
把手里的车钥匙递给小赵,就从右边的旋转楼梯那儿上楼去了。
直到张小池再次进入视线,他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边看一边前去。
张小池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他越靠近,就越心虚,最后他走到身边,都快杵在她身上了。
还是那种微微前倾的姿势,这回张小池有点怕了,上身连忙往后仰。
“女佣?”
女佣?资产阶级腐朽堕落的语汇,现在一般叫阿姨,我年纪小,你可以直接叫我小保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