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江银抱臂,冷笑。 “圣女,要不我们看准时机,把双生剑一块夺过来。” 江银挥挥手,制止了属下的想法,“不,还有一个剑魂没有找到。我们跟紧她们,等找到了另一个剑魂,我们再来夺剑。” 台上的两人自是没有注意到江银狠毒的想法。 曼陀罗教。 “放肆!”女子猛地拍了桌子,“真是造反了是不是!” 一名教民嚅嚅道:“圣女的意思是杀人夺剑。圣女说,她说,元艺瞳和颜曦的剑分别是冰渊剑和矇渊剑,是双生剑,双生剑双生剑魂。” 女子冷冷地一拂手,弹出一枚暗器,正中教民的咽喉,其他人看见,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究竟是听我的,还是听圣女的!” “属下愿追随教主,光复我教!”表示忠心的话语此起彼伏,软榻上的女子满意地笑了笑。 手一挥,偌大的殿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女子扯下面纱,走下软榻,走到一幅画前,掀开画卷,按下机关,眼前顿时出现一个暗道。 女子走进暗道,拿起一瓶密封的罐子,阴冷道:“元艺瞳,你绝对不会想到,是我吧。” 说罢扭开盖子,看着罐子里不停扭动着地蜈蚣,撒下了一些食物,随即盖上盖子,带着罐子掩藏好暗道,扬长而去。 而此时的擂台,早已血腥弥漫。 茅纪子望着擂台上的所剩不多的几人,表情说不定是喜是忧。 趁着混乱骚动的人群,江银挤到了曾楠的身旁。 “曾楠,你想知道郭景依的死……” “不是你们造成的么。” “笑话,她与我无冤无仇,好歹也是药师王的女儿,这毒,岂是我说下就能下的。”江银看着擂台上的生死厮杀。 “那你认为,会是谁下的毒?” “流湘。”江银吐出一个名字。 “流湘?元艺瞳的娘亲?她为什么要杀郭景依?” 江银失了失神,那个女人,那个是她娘的女人,眸子里闪过一个愤愤。 “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郭景依的死,不是五毒教造成的。” 曾楠看向江银。 “确切地说,是流湘。” 曾楠转头看向流湘,她正在人群中谈笑风生,丝毫不但心擂台上的女儿的生死。 或许是,她根本就不必担心。 流湘,会是你吗? “就凭你们两个,还想逃过我的阵法?”茅终天挥舞起禅杖,“还是省省吧。” 颜曦就算是在混战之中,也不忘损茅终天两句。 “诶,我说老头,你都那么大的岁数了,要是冰渊剑和矇渊剑真的给了你,到时候你一得意忘形,猝死了怎么办?” 元艺瞳接口道:“或者是,直接被冻死的。” “你说,到时候茅纪子会是有多担心啊。你死了倒是没什么,到时候你又要被埋葬,浪费土地不是?你怎么就这么不会想呢?”颜曦继续讽刺。 茅终天面对两个人的冷嘲热讽不为所动。 “都大难临头了还嘴硬?”漠少兰倚在大树下,“不自量力。” 元艺瞳和颜曦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面对茅家隐卫,有些力不从心。 “你说,她们会死在这吗?”漠少兰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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