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 “江银,你还有脸回来?” 江银满不在意地笑了,说:“我怎么不敢回来?” “这五毒教,怕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吧?江护法?”霖邻浅笑。 江银端详着眼前的霖邻。 许久不见,她变了许多。 “多谢霖大教主提醒,小女子自当铭记在心。不过,不知者不醉。你看?” “呦呦呦,我们的江护法还知道回来啊?”曾宛若大跨步地走进正殿,“还真是少见!” 江银看见曾宛若也来了,漫不经心的走近她。 “其实嘛,我发现,曾宛若你,还是有一点比我好的。” 霖邻不语,江银和曾宛若,自己倒还杠上了。 “噢?原来江银你也知道我比你好啊?”曾宛若小心地应答着。 江银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那是。曾宛若你不就是比我不要脸吗?” 当初要不是曾宛若这小贱人,她江银会落到如此下场吗? 曾宛若闻及脸色一变:“你这么说也就不对了。我好心好意提醒你犯贱。” “我不求你感激我……啊!你打我!” 江银满是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一看见你这样破鞋地脸,我的手,就忍不住想要打下去。我想,你大人有大量,应该很理解我的心情吧!嗯?” “你!”曾宛若说着就跟江银动起手来。 曾宛若抽出袖中素剑,腕转几下,剑画空圈,倏地背手接剑,犹如泥鳅滑地般送到左手,点出一剑。 江银觑剑来势,身子灵巧侧避,推肘偏击。 曾宛若转身又出一剑,江银眉头都不皱一下就避了过去。 转眼间,江银蓦地从身后拿出一把胡琴,盘地而坐。 内力倾泻于指尖,碰触琴弦,曲音虽然连绵流畅,温婉动听,可是却暗藏杀机…… 墓室。 “现在怎么办?”元艺瞳望着身后愈来愈多的流萤飞舞。 颜曦沉思片刻,“我们往前冲,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的出口。这墓室这么大,肯定不止一个出口。” 待两人停下来,已经甩开流萤飞舞十余里了。 “我去,这墓道这么长。”颜曦挑挑眉。 元艺瞳打量这前方的一堵墙,无奈地说:“前面没路了。” “不会吧?!我可不想死在这!”“你以为我想吗?” 元艺瞳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话语一顿,“你看这里。”说着用素手指了指颜曦身后的墙。 “那有东西。”颜曦说。 “不,是文字,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已经失传很多年了。你去试试,看看能不能看得懂。”元艺瞳推了推颜曦。 “甲子年,善用草矛行军打仗,养蚕吐丝养活自己,怎料中年好鹊一女,未可厚非。”颜曦念完一段话。 “什么鬼,写的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啊!” “甲子年,行军打仗?养蚕吐丝?”元艺瞳的眉头皱了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元艺瞳看着距离自己愈来愈近的流萤飞舞,忽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这里藏着一个人的名字!” 抱歉抱歉,开学到现在诗子几乎木有更文了。 经常作业要一下午才能做完,诗子拖拉~ 欠下的十五更,诗子会努力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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