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公公看着她离开后,也随着转身回宫,顺着暗道走去,前方,有一盏灯在闪烁,他一怔,还是走了上去悦。
“奴才参见太后。”
太后眯着眼看着这个男子,忽而伸手,抬起他的脸蛋,冷声道:“小初子,哀家当年饶你一命,是让你这样回报的?”
此人,正是华初。
华初镇定地看着她的双眼,道:“太后不是早有准备吗?奴才是让她尽快死了挣扎的心。”
“是吗?”太后的语气中尽是不相信,“哀家可是听闻,你在月国和青烟关系甚好。”
华初袖中的手紧紧相握,脸上传来一阵痛意,是太后的手指割了上去,让他回忆起当初换面皮的场景。
整一张脸被撕下,那种蚀骨的痛让他一个月都无法说话,每个动作都扯着伤口,几乎用了一年时间,他才适应下来!
“到了雪国,青烟不可能逃得掉,奴才有自知之明,怎会和太后对抗。”华初温顺地垂眸。
“可惜你仇已报,哀家如何相信你的忠心。”
当年,月国混乱之际,华初请求出宫暗杀夜季渊,她允许了,可华初晚了一步,夜季渊已经被夜暮沉杀了,死相惨不忍睹,每一剑都是充满恨意搀。
听闻华初将夜季渊的尸骨分散各地,令他不可投胎。
对于华初这个手段,太后甚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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