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为什么华祭司每次都能猜到夜王妃的动静,有这么神奇的法术吗?”她试探地瞄了皇上一眼,发现他没有发怒的预兆,继续说道,“妾身怀疑,他们两个是故意迷惑皇上的。”
夜季渊听后眯起眼,自从上次夜暮沉进宫后,他就怀疑起华祭司了。
“难道皇上不试探一下他吗,妾身当初重用他时,可是被他反咬了一口,这样不忠诚的人,怎么好留在身边。”她娇嗔地靠得更近,“妾身担忧夜王的势力越来越大呀。”
夜季渊沉默片刻,召来了华祭司。
“华祭司,之前皇兄邀请你去深府施法,朕命你即刻出发。”
华初瞄了眼得意洋洋的玉贵人,便知道是她在怂恿,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回皇上,如果臣没有猜错,夜王他们已经离开深府了。”
“去哪了?”
“益州。”
夜季渊双眸一凛,锋利地盯着华初,然而他的神情依旧面无表情,“来人,派人去深府查看!”
他的手指在桌上敲打,双眉不耐地隆起,才想起自己的疏忽会让皇兄有机可乘,还未等到有人回来汇报,已经忍不住唤来鲁奇胜。
“鲁尚书,益州郡王未定,雪灾严重,你想办法解决一下。”
鲁奇胜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要交给他处理,然而只好应下,退下后才打听到夜王也插手这件事情,皇上显然是要和夜王争民心,而且故意拿自己开刀,如果处理不好定会想办法对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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