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没有见到穆思珩来公司上班,如是在中午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看请到:w.wenxue6.om)
没等穆思珩开口,便笑盈盈道:“怎么?昨晚的烛光晚餐吃得忘情了,连班都不上了?”
此时穆思珩正坐在水沁园二楼的起居室地板上,酒柜上放着一瓶喝掉一半的威士忌。
他不相信伊钿真的那么放得下一走了之,他幻想着这一切不过是伊钿跟他开的大玩笑,如是抱着一丝希望赶回水沁园来。直到发现水沁园里面空空的,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后,他才终于死心了。
伊钿希望他能好好照顾自己,可他真的做不到,他已经习惯用酒精来麻木自己绞痛的内心了。
没有酒,他会活不下去。
“怎么了?穆总,罗总他们正在等着你洽谈新项目的合同呢,您......。”
“她走了......。”穆思珩吐出一句。
什么新项目合同,此时根本入不了他的心里。
“什么?谁走了?”伊钿愕然地问:“是伊钿么?”
谁了伊钿能让穆思珩这么消极还会有谁?所以她一猜就能猜到了。
“是......。”穆思珩重复着低喃:“她走了......。”
十五分钟后,安宁赶到水沁园,她打量着坐在地板上喝得一踏糊涂的穆思珩,心疼道:“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不是才去买过求婚戒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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