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符文尽数亮起,强而有力的手指如同鹤嘴锄一样钉在树干之中,略作发力便将他整个人送上了半空。
“哪去了!”这是骑士们的视野盲区,他们习惯了骑乘战马的自己具备的居高临下的优势。
因此几乎不曾去关注高处。
“冬——”“啪飒飒——”等到有一人听到树干被踹了一脚发出来的巨大噪音时,空中变了个向的贤者已经落到了一名骑士的后背。
“嘶——”巨大的冲击力让战马受惊悲鸣,而其上的西瓦利耶人尚未能反应过来便被亨利抽出他自己腰间的破甲匕首从腋下的防护漏洞当中捅了进去。
紧接着他抽出了骑士腰间的战锤,对着另一名骑士打开的面甲径直甩了过去。
“彭——!
”鼻梁骨和上颚直接被击碎的骑士仰面从马鞍上倒了下去,而奋力试图将腋下匕首拔出来的那名骑士又因为自己大肩甲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角度徒劳无功后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体内鲜血的流失。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恐惧侵蚀了他迅速变得惨白的面容,骑士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同伴:“帮我,帮我!”
贤者抬起了头,单手提着的克来默尔剑尖尚未干涸的鲜血缓慢滴落,而他以那双平稳的散发着蓝光的眼睛看向了最后一人。
“啧!”被超出理解范畴的恐惧惊出一身冷汗的西瓦利耶骑士拉起缰绳立刻转过了身,头也不回地向着林地的外围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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