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率可能只是亿万分之一,因为它包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就像是在整片汪洋大海里试图找到一条特定的鱼的鳞片一样。”他强调着可能性的渺茫。
但这些话对剑士的意志没有任何动摇。
“你追求的东西,我虽然无法理解,但大抵是某种伟大的事物吧。”扎着马尾的剑士抱着他的太刀,接过了贤者递过去的已研磨成粉末的化石。时隔许久,这两名单论剑术造诣都谈得上登顶的里加尔冒险者再度谈心,处境似是而非,而双方的心境或许也已经有所变化。
“但我不是能看得那么广的人。”他说着,而亨利以及周围其余几人都安静地倾听。
“我是个很普通的人。”
“不善言辞,也没有很大的梦想。只能专注于一件事,做好自己能做的。”
“过去是她一直拉着我到处跑。”
“我觉得自己是个很迟钝很迟钝的人。”
“一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有些事情重要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做这些事时是谁陪在你身边。”
“那时候好像做什么都很快乐,都很新鲜。”
“但也许让我快乐让我感觉新鲜的,是她的反应。”
“见的东西越多,去的世界越广,遇到的人越多,哪怕是和你们重逢了。”
“也还是,感觉少了些什么。”他举起手,在胸前握紧又张开,重复了好几下。
“那也算得上是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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