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烂肉和之前砍死的寄生虫结构非常类似,不具有真正的动物肌肉应有的纤维,而更像是病人身上汲取人体营养长出来的肿瘤息肉切开会有的结构——它们无法提供任何力量,所以自然而然地,这条尾巴再也无法活动。
亨利立刻反应了过来。
绫的直觉是正确的。尽管这头怪物具有仿佛两栖动物娃娃鱼一样的完整外形结构,但这仅仅只是依赖体内储存的魔力以及融合对象身上的血肉凝结成的某种拟态。
因为此种生物形态符合它眼下的行为倾向,便模拟出了类似的形体。它并非真的变成了这种生物,即便模拟再如何到位,也终究只是徒具外表。
单纯的菌类在寄生过后模拟植物的生存方式,又为了满足繁衍扩张的期望而模拟动物的生存方式。
但因为它的模仿方式缺乏变动,有种“要么完整拟态要么一点都不做”的味道,反倒在一些部分上也可以以生物的结构进行推测。
这是他们之前陷入的思考误区,把它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动物来对待。
但这东西不是。它只是一个拟态,尽管确凿无疑是由肉质构成,但就连令身体得以运动的肌肉,都只是以体内储存的魔力催发进行模拟的。
一旦被斩断并且与本体拉开距离失去魔力供给,就会还原成一滩烂肉的模样。
对付它的方法,细细想来其实非常简单。
与很久很久以前,克莱默尔这种武器最初设计来面对的敌人十分相像。
“它仍旧有痛觉。瞄着尾巴缺口,那里的皮没有长全。这样即便是普通的箭矢也可以长驱直入。”尽管职业是学者而非战士,基于对生物的了解,绫对于弱点的敏锐程度甚至比起洛安少女都要更高。
他们要给贤者创造机会,疼痛会让生物本能地出现僵直,而以亨利的战斗水平,一瞬间已经足以让他挥出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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