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帕德罗西也正是陷入到这种情况,如若他们承认帝国这近一个世纪以来的方针,那“光荣伟大的征服进程”乃是导致了如今乱世的根源。那不就像是在承认了自己有罪过,承认自己美好的生活是建立在欺压其它拉曼民族的基础上。
这当然不可能,帕德罗西是当今世界上最为文明最为伟大的国家,这种错误是不可能出现的。
自然而然地,他们拒绝接受。千年传承的拉曼民族比起西海岸那些直来直去的蛮族可不同,拉曼人非常善于修辞和遮掩事实,这样的事实是不可能摆上明面接受的。
因为他们已经只剩下这个了。
紧抱着“我帕德罗西是世界第一伟大国家”的想法,不允许任何否定的声音出现,如此一来帝国会陷入混乱自然必须是某种“外在因素”。
某种具象化的原因。
某个人。
“一切都因那可憎可恶的欧罗拉的噩梦。”
“那不应当被提起的恶毒的名讳。”
“那叛徒,那私生子。”
“若非是他的存在,吾国怎会陷入这种境地。”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地,他成了这个背黑锅的对象。
在文人墨客和帕德罗西小愤青们的口口相传之中,海米尔宁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诅咒之子。平心而论,他到底与这一连串的事情有多大关联这些人并不知晓,但是人们的想象力总是具有无穷的发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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