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进入能够挥剑的距离之前,他就被盖多手中的长矛命中了胸口。
“噗啊——咳咳咳——”
势大力沉的攻击隔着甲衣锁甲和衬垫都让他一阵胸闷,新人骑士接连退了好几步,但终归还是头晕眼花地单膝跪倒在地上。
“踏踏踏——”的脚步声响起,面前的阳光被什么给遮挡住,他抬起头,盖多垂着矛站在他的面前。
“没事吧?”人高马大的高阶骑士伸出了手。
“没事的。”年青人握住那只手借力站了起来。
“资质不错,也有毅力。但要记得,你的身体远比武器或者防具更加重要,保住自己的手臂才能反击,而不是为了不松开盾牌而废掉一只手。这样太得不偿失了——不过——”盖多话音未落又转了一下语调:“骑士的盾牌乃是自身的荣誉,虽说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为了保住自己也应当暂时放弃,但轻易就松手也是一种失职的行为。”
“谢大人指教。”他垂下了头以表敬意,而盖多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问题,你打得太保守,是因为武器的选择不对。”
“攻击距离这种东西是很重要的,刚刚你也感受出来了吧。既然长得这么高大,就不应该再用这么短的标准型武装剑了。”留下了这样的话语,盖多回身走到了场地的上方。
而身后的新人骑士摘下了头盔,仍旧稚嫩的脸庞上只有那一双灰蓝色的眼眸有几分日后的影子。
“嚯,冷面盖多居然会说一段超过10秒的话。”红发的骑士怪叫着戏弄自己的同伴,而盖多理都没有理他直接看向了团长:“他叫什么名字。”
“海米尔宁。”团长偏着头看向场地内气喘吁吁又有些呆愣的新人:“海米尔宁·海茵茨沃姆。”
“陨星湖?”盖多皱起了眉毛:“这是什么可笑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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