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轻蔑的看了一眼那面色黝黑的汉子,才缓缓开口道“那就是他们已经打算向咱们大宋求和”
求和二字才刚说出口,茶馆里又变得喧闹起来,茶馆里有很多平头百姓,平时的消息来源大都是你传我我传你,现在大家听到这个惊天的消息,也不管这事的可靠程度,大家都在茶馆里开始议论起来。
“那咱们的燕山十五州能不能收复了”
“前几年不是咱们请和都不准吗难道被李将军一下就打怕了“
茶馆里议论纷纷,没有人注意到先前说话的那黝黑汉子已经和一个年轻男子悄然离开了茶馆,此时已经走在大街上黝黑男子年轻男子正是从书院下来的陈望还有逢道师。
书院冬试结束将近一个月,其中陈望就昏迷了二十多天,才刚刚苏醒过来的陈望根本没有想到肖行的父亲肖浚居然在山下守株待兔。这个时候陈望本不该下山的,但陈望还是和逢道师悄悄的溜下山来,偌大的青山当然不止有一条路可以下山。
下山的陈望悄悄去了趟龙门客栈,把怀老头的骨灰带走了,还有一些自己的东西也带走,然后留下了两封书信。一封书信是嘱咐竹竿暂时管理客栈,并交大家不要担心自己。另一封则是让他们叫给周五,叫他以后多多照料龙门客栈。
陈望心想这龙门客栈毕竟是龙门的心血,当然要帮他打理好,龙门客栈的伙计里竹竿是最聪明的一个,也是对自己那套现代管理理论认识最深的,所以陈望把客栈交给他。此外再嘱咐周五一番,周五是不用陈望说的,两人毕竟是共患难过的兄弟,陈望主要是想让南王朱笠照拂一番,毕竟周五虽是堂主但资历不深,大事主要还是要看朱笠的态度。
把一些处理妥当后,两人才便在那茶馆了休息片刻,才准备回山。看着现在一脸兴奋的逢道师,陈望有些后悔自己带他下山,若不是自己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下山,要用逢道师帮你自己干些鸡鸣狗盗的事,也用不着带他下山,陈望一路上告诉他低调行事,哪知这家伙一路上反而高调得很,先前茶馆里就是最好的证明,所幸一路上似乎并没有暴露自己。
“我说这罐子里什么东西你还要特意下山来取”逢道师一边啃着糖葫芦一边说道,他们山里可没有糖葫芦这种东西。
“骨灰”在逢道师问了第十一次后,陈望终于无奈的说道。
逢道师舔了舔嘴边的甜酱,有些意犹未尽的咬着竹签说道“是不是你的家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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