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和忠叔两人,立即头称是,此时的赵颐才流露出王爷的气势,只不过也是一闪而过,脸色随即恢复如常。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愣,然后道。“在本王平生所见之人里,只有一个人曾用过陈望的语气和眼神和本王话。”
“你们二老总是以家仆身份自居这不必,在内父兄对本王是父亲对儿子,兄长对弟弟的语气和眼神,甚至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在外无论是官爵多高,修为多深,对本王不是畏就是敬,只有陈望和那人对我是一种令人舒服的感觉,陈望见我时不卑不亢,虽然有些拘谨但言语间并没有把我当做海陵王,而是当作长辈,并没有一种我是王爷就高他一等的感觉。”
“而那人”赵颐到这里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股敬意“本王有幸见过几次,他看本王就像在看他的晚辈,他的学生一般,没有丝毫的做作,那是和噶的目光,会让你觉得,本王并不是什么王爷,他也不是他,大家都一样,大家都只是一个人而已,如今陈望也给了我些这样的感觉!”
此话一出,福伯和忠叔脸上都露出了浓浓的好奇之意,那人是谁?
赵颐停下了回忆,看着两人轻轻道“那人便是夫子.......”
“......”
......
......
陈望又岂会知道自己能和夫子相提并论,对于他来,他怕死,死过一次的他更怕死,但也因为死过一次,所以他不怕死。这话听起来很矛盾,但仔细想来怕是不想死了无缘无故的就死了,不怕则是不再敬畏死亡,连死都不在敬畏,有岂会在敬畏其他?
陈望自幼的便没有现在的人们所有尊卑观念,他眼里的尊只是尊敬不是尊卑。在面对赵颐时陈望知道赵颐不会加害自己,所以他内心更加的随意,以至在赵颐看来陈望的表现已经有了夫子的风范。
这些议论他是不得而知了,回到龙门客栈的陈望本以为龙门至少也会像荀召一样留下封书信,没想到问过六子们后才知道龙门只了他要出远门一趟,离开的这段时间客栈的事就交给他陈望打理。
嘴上骂着龙门这甩手掌柜真是不负责任,心里却在暗自担忧,龙门这一离别实在太过奇怪,临走前还找来了赵颐这种大人物来当自己的大腿,在自己从书院报名回来时就传授给自己缓时术,陈望也只能在心往好的方面去想,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坏。
夜深人静,陈望默默的躺在床上,睡了一夜的牢房在这舒服的床上反而睡不着。陈望一直在脑海里回忆龙门那晚教自己缓时术的情景。
“我不是修行者怎么学?”
“老子也不是修行者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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