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西得断断续续,显然已经疼得快不出话了。陈望依然抬着短刀,脸上突然浮现出笑容道“记住你张砚西欠我一双手!”
张砚西嘴巴微张,快速头,然后直接疼晕了过去。陈望转过身来,看见人们都看这自己,把刀放在桌上,摊了摊手道“这刀不够快嘛。”
这话一出口,人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不远处的肖行一脸的悲愤直接站了起来,急忙跑到张砚西的身边叫道“来人啊,快找大夫来!”
在看了一下张砚西并无性命之危后,很气愤的看着叫道“陈望你怎么如此狠毒?竟敢当着在座诸位大人的面前,伤人性命!请诸位大人为晚辈做主啊!”
“呵呵”陈望轻笑了一声,并不答话。
肖行开口,自然会有人响应“你这子怎生得如此冷酷无情!”
陈望回头一看话的是个看着六十岁上下的老者,正瞪大的双眼指着陈望,一撮白胡子轻轻颤动。
“老人家你是在我吗?”陈望一脸的莫名其妙。
那老者冷哼一声“你又何必装傻,老夫先前见你写的那词,还以为你是个忧国忧民的正人君子,没想到如此残忍!”
“在这宴会里砍人手,就砍人手成何体统!”
陈望沉默不答,只是看这老者。
看见陈望不回答,那老者以为陈望自知理亏,继续道“年轻人就应当懂得见好就收,也不知王爷是怎会让你这种人赴宴!”
“朱大人的极是,此子年纪轻轻心肠就如此狠毒!”
有人做出头鸟,其他人自然也开始出口道。就算陈望受到王爷的看重,当在这种场合,做出这种事情,实在不符合这些上层人士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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