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很干脆,而且得还很理直气壮,直接张砚西无言以对。倒是先前一直面无表情的赵颐听见陈望这句话,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张砚西显然没想到陈望会这样回答,迅速组织了下语言回道“听陈兄是参加冬试的待考生,报考天道院可不是只靠修为高低,书院可不招莽夫的!”
陈望依然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在冷笑,你越想我和比,爷就偏不和比。况且还有一个用意不明的海陵王在一旁,好多压箱底的本钱可不能随意驶出来。
“陈兄你真是让我失望,就算你文采方面不行,但也不至于迎战的勇气的没有,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懦弱,真是可悲啊!”
“......”
“要不你现在拜我为师如何,我张砚西向来是有教无类”
“扒拉扒拉.....”见陈望一直不话,张砚西便一直出口讥讽。虽人品不咋样,但还真是牙尖嘴利,一句话完便有人哄堂大笑,整个大厅内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此时就连陈望身后的典韦都快沉不住气了,心想这陈望今天怎么这么窝囊。而林湖则是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直沉默着。
“听这子以前是燕狗的奴隶!”
“也不知道千秋雪林湖怎么会和这种人为伍?”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到高兴处还会发出刺耳的笑声。来的年轻人中,大多的自认为有些本事的人,见陈望如此窝囊居然能得到赵颐的赏识,心里自然不平。
“如果你输了当如何?”陈望终于开口话,声音依然淡定,微微笑道。
大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因为陈望终于话了。张砚西一听瞬间一愣,然后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你怎样就怎样!但你输了呢?”
“我自断双手,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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