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祁世子心怀慈悲,舍身为人,收了薰浅郡主这煞星,真是造福了齐都三万好男儿啊!”另一卖鱼老伯弯着腰,手伸向水盆里捉鱼,和身边的卖菜大婶讨论得津津有味。
“话说,薰浅郡主还真是命硬,克死了这么多男人,都不怕那些人化作鬼魂去找她报仇。”
“什么命硬?这叫阳气足,鬼魂不敢轻易近身,懂不懂啊真是的!”
“哎,你们听说没,贤王爷暴毙而亡……”
“什么?堂堂王爷,竟然暴毙而亡,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初七傍晚那日路过贤王府,竟然看到了御林军将贤王府团团围住的情景,而且……连皇上都出现了,我悄悄躲在一边,过不了多久,便看到京兆府的仵作行色匆匆,到了最后,只见京兆府的侍卫抬着一具尸体出去,至于是不是贤王爷,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位疑似目击者的卖瓜小哥,压低了声音,与聚在他周围的人复述自己的所见所闻,回想起当时情景,那担架上覆盖着白布,所以他也无法知晓究竟是何人遭此一难,至于贤王爷被薰浅郡主击杀一事也只是街头巷尾传出来的消息,其真实性如何,无人知晓,只因,不论是皇家、贤王府还是京兆府,都没有公开做过任何回应。
“这不太可能吧……薰浅郡主可是大家闺秀,最是孝顺,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再说了,若那死者真的是贤王爷,祁世子又怎会选择在今日下聘?薰浅郡主定会为父亲守孝三年才是!”
“祁世子身体不好,腿脚也不好,听说活不过十八岁,等薰浅郡主守孝三年,祁世子早就……”
那“一命呜呼”四个字还未说出口,只听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声,正三五成群围成一圈讨论得热火朝天的百姓们也忍不住扭头,朝欢呼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祁玥从马车中缓缓走下,那抹月华银色的身影在片片火红中显得格外醒目,当真是鹤立于中,卓尔不群,直叫周遭的葳蕤花木都失去了最亮丽的颜色。
贤王府地处永宁街黄金地段,锦绣朱门早已敞开,只是久久也看不到主人出现,众人纷纷猜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真如街头巷尾中流传的那般,薰浅郡主弑父,贤王府无人做主?
这会儿,叶薰浅正跟凤遥在浅阁里喝茶聊天,吩咐侍女们一律不许打扰,连先前让夏鸢呈交的簿记都还没来得及看,哪里会知晓外边早已人声鼎沸?
琼华和蔻月在门口急得团团转,郡主说了不许她们打扰,可是现在……郡主若是再不出现,外边可就得炸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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