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薰浅笑眯眯地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的俸禄应该是每月八百两吧?既然祁玥说是一千两,那么就按照一千两算好了,能坑一笔银子也不错!
一听到四万八千两这个天文数字,云侧妃只觉得天都快塌了,她哪儿来四万八千两银子啊?这些年来她私吞的这些银子都花掉了,现在叶薰浅要她一下子拿出近五万两银子,这几乎是不可能,而且四万八千两可不是小数目,要知道,贤王府一个月的开支也就三千两左右。
“怎么?云姨娘觉得这有什么困难吗?”叶薰浅故作理解地问。
浅阁中的气氛顿时静默到了极致,云侧妃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无比艰难地回答道:“郡主,这恐怕有些困难……”
“哦?”叶薰浅以眼神示意云侧妃继续说下去,她倒要看看这个臭婆娘能说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来!
“郡主,您也知道,这些年来,本侧妃操持贤王府,逢年过节,人情来往,都需要打点,而这些都是需要银子的……”
“可是,本郡主在闺阁里待了十年,似乎不需要打点些什么吧?”叶薰浅嘴角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就算是打点,也不是为她打点的,她凭什么要拿自己的银子替别人做嫁衣?
“这……”云侧妃霎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贤王爷对云侧妃平日里克扣叶薰浅的俸禄这件事并不在意,因为数目并不是很大,加上叶薰浅不喜外出,根本就用不到银子,所以这么多年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今日来到浅阁,竟然东窗事发!
正所谓一日一钱,千日千钱,绳锯木断,水滴石穿,这十年来克扣的银两加起来,数目还真是庞大得让人咋舌。
“侧妃还是尽快点清数目,将银两补给薰浅吧!薰浅尚未及笄,本世子不能娶她进祁王府,不过总不能让她在贤王府受委屈不是?要不然齐都的百姓们会说本世子没用的!”祁玥语话平静地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云侧妃拿不出银子,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需要向她施压,要不然这母女二人整日闲着没事去害薰浅!
薰浅虽有自保之力,可是他不希望她的脑子里整天想着如何躲避如何反击这母女二人,若是这样,她还有什么时间去想他?
“十日为期,若是十日之内补不齐,本世子会亲自上书,请圣上裁决的!”祁玥的话,乍一听不愠不火,再一听能把人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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