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一句“养不教父之过，现在这副可怜样儿有什么用？！”可对着老人已经佝偻的身躯和隐隐泛红的眼眶，他们终究也说不出什么伤人的话来，只好自己跟自己生气，闷着头往前走。

        眼看着时间渐渐跨过零点，搜查工作却没有什么进展，大队长也不得不下令收队，将房子查封后留下轮班看守的人，走到了郝仁跟前。

        “郝先生，您的宅院可能要过几天才能解封，这几天希望您能另寻住处，不便之处还望谅解。”

        老人木然的眼眸微微转动，好一会儿才将视线转移到大队长身上：“好，好的。放心，我也曾是国家公职人员，这点道理我懂的。”

        说罢，他又恋恋不舍地看了自家的房子一眼，才在管家的搀扶下，蹒跚离去。

        直到人走远，大队长才对身边两名士兵打了个眼色：“去盯着，别让他发现。”

        “是！”

        “用不着吧？我看他不知道什么，都老得半只脚进棺材了。”副队走过来，吊儿郎当地道。

        “呵！你可别小看他！”大队长却依然保留谨慎的态度，“别看他现在退下来，好像什么事儿都不管了。在他儿子事发之前，他可是在国家能源部总长的位置上稳稳呆了十年之久。别人都说他是依靠莫家的庇护才能坐稳那位置，可我却觉得，要是没有点手段，就算莫家想帮他，他也爬不到那么高。”

        “唔，说的也是。”副队也发现自己似乎还不够小心，讪讪地冲自家队长笑了笑，“可惜宅子里什么都没发现。”

        说起这事儿，大队长也是忍不住叹气。

        对方显然有所准备，东西收拾得太干净了。只希望他们接下来的几天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虽然公司、这座家宅和郝莎名下的其他房产都可以暂时查封，但总不可能永远封下去。

        目前他们能掌握的证据，只有弗朗西斯一人的口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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