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乐:暗夜残恨(纯音乐)>若真心挚爱一人……必要珍惜……必要信任……莫要空留悔恨……(陵越)
见依依离去,玉泱终究还是慢慢自榻上起身。
陵越忙道:“躺着吧,听话,好生休养。”
玉泱摇头,缓缓走到门边:“我没有甚么。只是当日听到实情,一时难以接受……现在……无事了。”
陵越道:“你屠苏师叔他……并非无情无义……我当日也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过了很久才渐渐想明白……别无他法……这是最好的选择。你莫要怨恨他……他并不比你师叔……好过。”
玉泱淡淡道:“师叔说不怨恨他,我便不怨恨他!师叔说要我待他如待师叔,我必然待他如待师叔!”
“玉泱!”陵越唤道,隐隐不安,心中暗道:“玉泱如此按捺心思情绪,克制自己,绝非好事!要怎样教他发泄出来才是!”
“听闻师兄们说,师叔最喜在来时崖头,师父,我可否到来时崖头?”玉泱遥望来时崖头之处,
“自然!”
陵越在前,玉泱在后,二人行至来时崖头,陵越一如往昔,立在那方巨石上,晚风吹动陵越道袍,猎猎作响,玉泱默默站在陵越侧后。宛如当年,紫胤立在崖头,陵越站在侧后。
“玉泱,今日,师父想要和你说几句心里话,希望你也能敞开心扉,与我坦诚以对。”陵越沉吟片刻,道。
玉泱点头道:“师叔从未教过我虚与委蛇,我也并不会说谎。有甚么话,师父尽管说。”
“你师叔,教的甚好!”陵越点头道:“今日,我想与你说说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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