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流云毫无技巧的咬着女人娇嫩的唇瓣。
他像森林之王一样,遇上自己的猎物,狠狠地用嘴咬了下去,不给女孩留有一点逃跑的机会。
疼痛混合着血液,在长久的窒息下,池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好痛!大叔不是去客房睡去了吗?他为什么会回来,还这样亲吻自己?
脑子里无数的念头都容不得池萌思考,她举起自己的小拳头捶打与自己津贴的男人,在不松嘴,自己就要窒息死了。
“女人,你这招欲擒故纵有意思吗?”
“什么?”池萌是真的不懂大叔再说什么。
“我去客房,你就跟着我去客房。我回卧室,你又跟着过来。不就是想要和我做那种事吗?现在又不要做了?”司徒流云蔑视的笑着将池萌带上了床,一只手摸上了女孩的肚子。“你这里是不用我动手,自己都能折腾没了吧。”
男人笑的那么好看,但池萌整个身子都冰凉的不敢动,她仿佛感觉自己被一条蟒蛇一样缠住,抚摸在肚子上的手就像毒牙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怎么不说话了?”
“求求你,不要伤害他。”池萌的泪水忍不住又从眼角流出。
“伤害他?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一切都会没事。”司徒流云添上了女孩的颈部,吸吮起来。
池萌含着泪颤抖的问:“你为什么不信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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