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塞了小镇街道的围观群众们下意识扭头望去,尤其后方的那群人,他们看到大佬们大跨步走来,顿时就悚然一惊,然后就跟脚踩在了火盆上似得立即向两边退散,甚至还不自觉的将其他人也扒拉开来。如此,王朝、黑狼等人的面前就好像有一辆看不见的火车头,将拥堵的人群撞开一条宽敞的通道,一路畅通无阻。
夜色已经降临,只依靠街道两边的高架火盆照明,光亮有些不足,昏暗的环境让王朝和黑狼等人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昏暗,然而当穿过人群,看到眼前所展现的战况,王朝的嘴角不禁的勾了起来,而黑狼的脸却更黑了。
你说打架也就罢了,明明人多还被揍,这算什么?
黑狼怒火蹭蹭上涨,喝道:“住手!”这一声喝用上了战气,声如洪钟大吕,震的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狼堡的人听到自己老大的怒喝立马就停手了。他们都是知道忤逆这位大佬的下场有多惨,连死都是奢望,哪里敢不听话?黑狼大步上前,怒斥道:“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黑狼当然已经听说了是怎么回事,可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之所以喝问缘由,就是希望有一个开眼的跳出来讲责任推到倾城营地方面。
果然,当下就有个鼻青脸肿缺门牙的人蹿了出来,说倾城营地的人欺负人,好心好意的来请他们喝酒,拉近感情,他们却目中无人,恃强凌弱,不但喝光了酒还动手打人,一边说还一边哭丧着脸,魁梧挺拔一汉子硬是跟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似得。
王朝这边也从几个明显喝了酒的“钢骑”战士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心中冷笑不已,然后拍了拍那个少年骑士,“涨点教训。别人的东西也敢喝,嫌命长么?”说到底还是年纪轻,性子不坚定,挡不住别人的糖衣炮弹和花言巧语。
黑狼走到王朝面前,率先难:“王营主,我的兄弟好心好意请你的人喝酒,你的人却用拳头来招待他们,这么做有些不地道吧?”
王朝道:“不对吧?我兄弟却跟我说,是你的人用酒将他们灌醉,然后趁机刺探有关我的情报。呵,黑狼堡主要是对我有什么好奇,大可以直接来我问嘛,何必兜那么大一个圈子呢。”
“他胡说八道,明明是……”黑狼还没说话,那个向黑狼汇报的“委屈小媳妇”反而抢先开口。王朝看都不看他,微微眯眼。孟晴横眉冷对,道:“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
“闭嘴!”黑狼怒斥一声,然后看向王朝,“王营主,我兄弟说你的人欺负人,你的人又说我兄弟意图刺探情报,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说这事怎么整?”
曾宜柔忙上来打圆场充当和事佬,“两位营主稍安勿躁……”联合行动还没有开始两个重要成员就闹矛盾,这事可太糟糕了,必须妥善处理好,“大家都是朋友,喝了酒酒劲上来了难免会有一些摩擦,打打闹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嘛,咱们犯不着因为这种小事闹得不愉快,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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