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独眼惊恐地瞪圆他唯一的瞳孔。
我想听他把话说完,铁链连皮带肉将他颈上的那一坨扭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冷冷开口,溅在脸上的血水是热的,“我本来是想好好折磨一下你的,可是你太恶心了,我等不了。”
房内的动静引来了门外的烧伤男。
他推开门,恰好看到我摆弄着独眼的头颅。
他的脸扭曲成一团,迅速去腰间摸枪。我纵身跳到一旁的桌子上,那些拷问的器具哗啦啦掉了一地。
“toki!”他惊慌起来。
我迅速将他按倒,骑坐在他身上,“我什么?”
“怎么可能!那个药水应该让你肌肉软化,怎么可能会有力气!”
“是么。”我俯下身,叼起他腰间的手/枪。
我把枪放在手上,对着铁链开了两枪,解放了我的双手。
“你说点什么吧。”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和纽扣,“说点像个反派说的话,让我愉悦一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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