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我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这个试管里装着很多灵子,我大概几天之内体力都比较充沛。”
说着他反问我,“今天你到底见了谁?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呃...我记得冷小台再三叮嘱我不能把他供出来,所以故作深沉道,“不能说,不能说。”
“哦,那就是冷小台。”
“你怎么猜到的?!”
同桌大人慢条斯理地拔下耳机,缠着一个线团,然后揣进口袋,“能和你说这些的只有是煊和冷小台,是煊才没那么多顾忌,所以只有冷小台会偷偷告诉你。”
“诶呦~”我推了是朕一把,“说就说了呗,你难道还不好意思啊?”
“还行。”
我同桌作为一个深沉的中二病,自然是很少对别人吐露心事的。其一,他觉得这很矫情;其二,他觉得这有损他的逼格。
不过像今天这样,由于我的不了解而莽撞地伤害到他,我不想再发生了。
“同同,求你个事情。”
“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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