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能是我想太多,所以专注地看了一会儿电视。
今天多云,屋内的光线时而被空中的云层掩去。
房间一明一暗,一股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是朕出门已经二十多分钟了,倒垃圾是不是也太久了点?
我一边拨着是朕的电话,一边穿鞋出门。是朕的手机落在了家里,我又连忙给冷小台打电话。
冷小台那边很嘈杂,“怎么了士冥?”
“你在哪儿呢?”
“我在首都机场,泰国那边还没完事儿呢。”
“哦...那你是不是来不了我家这边了?我就是,就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朕刚才出去了,我担心他遇到危...”
我话音未落,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语塞。
这里是两栋高层中间的夹缝,幽暗狭长,平时很少有人注意到这里。
冥冥之中,我觉得是朕会在一个少有人在的地方,所以走向了这个方向。
我站在夹缝的这头,这昏暗窄道的两壁上粘着大大小小,错落有致的“浮雕”。有弯曲的大腿,有断指的手掌,有半颗的头颅,还有缺齿的牙床。
这只容得三人并肩的狭窄空间让四溢的血腥味更加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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