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言的手总是宽厚而温暖,握着顾霜枝的时候,手上没用多少力气,却能把她牢牢扣住。
下楼的时候他没说话,电梯里人很多,顾霜枝忍不住挠了挠他的手心,靠过去小声提醒:“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
“生我气没?”她的语气可怜兮兮的,引得周围的人回头看了看阮清言。
他从别人的目光里看到了鄙视,莫名有些无奈。这个贪玩的家伙,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他塑造成了斤斤计较的小男人形象。
阮清言脸色微沉,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一人听得到的音量说:“生气的话,怎么补偿我?”
顾霜枝还当真仔细想了想,怎么都没找到不错的补偿方法,就鼓着嘴跟他求情:“要不,下次你也一整天不理我?”
她还把这当成是对她的惩罚了?阮清言低眸注视她满脸认真的模样,倏地就笑了。
顾霜枝真是聪明,一天不理她,分明是对他阮清言的惩罚吧。
出了电梯,走进冬夜的寒风里,他伸手揽住她,又帮她把大衣的帽子戴好。“冷不冷?”
她摇头,神色很专注,似乎还在琢磨刚才的事。
转入两栋大厦中间的小路,这里的风被挡去了大半。两人在静谧的夜里慢慢走着,各怀心事。
过了会儿,他终究还是没藏住心里的话:“你一整天……都没有想起我吗?”
顾霜枝停下了脚步,微微抬起眸子,不答反问:“你说,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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