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承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着我:“你难道忘了,之前许静生魂作祟的事儿?”
“所以……我们刚才看到的是周村长的生魂?”我恍然大悟,不由的将静姐和周村长联系到了一起:“所以,静姐当时之所以会生魂作祟,很可能是周村长教的,周村长可能是她师父!”
据那个老板娘所说,当时在许家村的人都被烧死了,那会儿静姐和许柏南都还没有出生。所以,静姐和许柏南应该是许家离开的那些人里的后代,那个时候除了许四懂点儿道术,那种东西在许家几乎已经算是失传,所以即便是静姐在童年时期跟父母学习了一点儿,也不可能到灵魂出窍,并且具有很强的攻击力的地步。所以,一定是有人提点她!而这个人……就是周云海!
所以,在背后控制那些恶灵的人,也是周云海?甚至什么许四的事儿,都是周云海瞎编的!周云海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当年他烧死了那么多人,虽然那些侮辱他妻子的男人是该死,可还是有些无辜之人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有人管么?还有更古怪的,在崔珏的电脑上,我看到周云海的资料也是已死,但灵魂找不到。
我是满头雾水,陆司承听完我这些怀疑以后,却是冷冷的吐出五个字:“他是关系户。”
“什么意思?”我问这话的时候,陆司承已经拿钥匙开门了,脸色难看的打紧:“也就说,地府里出了内奸,有人篡改了他的资料!”
“卧槽!地府里也搞这种事儿啊?”我大惊,我一直以为地府那种地方应该是清正廉明的。不过也对啊,看看崔珏那副死要钱的样子就知道了,大大小小的关系户肯定不少。现在这个世道,当清官儿不仅没钱赚,还有被那些拉帮结派的贪官给排挤。再说,有句话说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这钱不仅能使鬼推磨,还能使鬼差帮着篡改资料。
陆司承对于这种事儿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冷哼了一声道:“地府和人间没什么两样,当官儿的也都是那么一套。”
“那……周村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而且当年他一个下乡知青,怎么莫名其妙的就会了那些道术?难道是在当地跟许四学的?
陆司承沉默了半响道:“弄不好,他是当年那个书生的后人,当年对那个书生的尸体动手时,我也没仔细看他叫什么。不过……也不一定,周云海在这以前,的的确确是个普通的下乡知青,并不懂得那些道术,就算他在他妻子死后修炼道术,短短的几个月,也是没法控制那些恶灵的,除非……他是用了什么速成的法子。”
陆司承边说边往窗户便走去,走到窗户旁的瞬间,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支毛笔,我想那就是传闻中的判官笔了。只见陆司承拿着毛笔对着一挥,一道红光覆盖下去,一道道白烟飘起,紧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做完这些,陆司承走了过来,从兜里摸出一条红线道:“小雨,明天我得去个地方,这个你拿好。如果明天七点钟以前,我还没有回来,你千万不能出家门,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别拿下这条红线。”
“你要去哪儿?”我本来想说我难道不能一起去么?可又觉得那样问又不太好,索性就只问了他要去哪儿。
陆司承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笑笑道:“放心,我只是去见一个朋友,那朋友家世代都是道士,或许会知道一些事情。”
“额……”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觉很是尴尬,尤其是被陆司承看穿的时候,我觉得更尴尬,当即埋下头免得让他看到我尴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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