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9章
朴宥真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冰凉的地面有些潮湿,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在天空中最后一丝光亮隐身而退的时候。 她恍惚着听到了有人走近的脚步声,有些急促的样子,他大步地跑来,焦急地捶打门锁,铁门不停的摇动,仿佛随时可能会倒下来。 “宥真!宥真!你在里面吗?”是边伯贤的声音,朴宥真从来没有见过他怎么着急的样子,第一次既然是为了自己。 朴宥真突然觉得好笑,她想大声说她在,可她沙哑的喉咙不允许她这样做。 门外的边伯贤焦急地打着朴宥真的电话,可等待他的都是无法接通。白皙的手一次比一次重地击打着大门。接着是用脚踹。 朴宥真在地上挪动,忽略口袋中微弱的手机铃声,费劲地爬到门边,因为双手被绑在椅子后面,朴宥真只好用靠椅的一角一下下艰难的撞击着铁门。 边伯贤听到后更加用力地撞门。过了好久,门终究还是被边伯贤撞开了,一声碎裂的声音,门锁被边伯贤打烂了。朴宥真就这样以狼狈的姿势看到了自己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凌乱,焦急的边伯贤。 眼前的男人白净的好看,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外套,衬的手掌鲜红,他的头发因为大动作的原因有些凌乱,却煞是好看。 至少,朴宥真是这样觉得的。 朴宥真想张嘴说出边伯贤的名字,可却被喉咙中干裂的声音所掩盖了。 边伯贤跑向她,有些慌乱地帮她解开绳子,再扶起她。 那样单薄的她,脆弱的就像一只在黑暗之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与这个世界有任何关系的萤火虫一样,扑朔着残存了最后一点儿的微微荧光,跌跌撞撞。—————by边伯贤 那一瞬间,边伯贤想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好像那样就能得到自己的救赎。 “宥真,宥真,没事了,我们回家。”边伯贤抱着朴宥真,轻轻拍抚着朴宥真的背,朴宥真的下巴抵在边伯贤的肩上。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在边伯贤心中这么重要过。 边伯贤正准备抱起她,门又突然关上了。 门外,一个女人正拿着电话。 “美姐,边伯贤真的来了,我现在已经把门关上了。”她献(纯洁)媚地说。 “做得好,我就知道他会来,到时候看那个小贱(纯洁)人怎么和灿烈解释,还有,这件事不要让吴世沫知道。”电话里的声音响起。 “好的,不会让吴小姐知道的,您和吴小姐合作的事,我也会当作不知道的。” “那样最好。”此时的袁美正在做指甲,她还等着好好打扮见朴灿烈呢。 沉重的关门声,响彻两人的耳畔,边伯贤望向门口,该(纯洁)死,他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后面跟着的人。 他回过头将脱下外套给朴宥真套上,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怀里。他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安慰怀里的朴宥真。 此时朴宥真浑身湿(纯洁)透,身上还有被打过的痕迹。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带着嘴角的淤青缓缓开口。 “伯贤?”沙哑的声音。 “我在。没事了,宥真,我在。” 朴宥真只是不断地低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不复从前的清亮,反而似垂死的悲鸣,而边伯贤却神色压抑,眼里有什么在明明灭灭。 他那种神色朴宥真从未见过,心里狠狠地纠结在一起,疼痛撞击着朴宥真,很快就化成了绵长的眼泪。 朴宥真偷偷抬起淤青的手把眼泪抹掉。为了不让边伯贤发现。 “带手机了吗?”边伯贤清脆的声音响起。是心疼的语气。 朴宥真摇摇头,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没电了。”她轻轻地说到。 “我的也没电了。”边伯贤有点无奈地说。 “我去前面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边伯贤缓缓地说。 他起身把朴宥真抱到干燥的地方,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 朴宥真很想留住他,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眼睁睁看着边伯贤走向那片自己未知的黑暗,自己却无能为力,朴宥真突然觉得伤感,就像边伯贤以后也会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她一样。 看着边伯贤的身影慢慢陷入黑暗,朴宥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是亮的,满格的电,朴宥真慢慢地关机,做完这一切,她将头靠在冰冷的墙上,她想如果边伯贤知道的话,他会原谅自己的吧?这么自私的自己。 可她不知道,远处的边伯贤也在做同样的事情,看着黑下来的屏幕,边伯贤这样想,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样做?后来他才发现幼稚的自己, 只不过是想找个说的过的借口,与对方多相处一些时间罢了。 边伯贤走向朴宥真,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小小的窗口投射进来的狭隘的月光,原来,天已经黑了。 “不要坐在这里了,我抱你去干一点的地方坐吧。不然会着凉的。”边伯贤看向已经浇湿的地面。 伴随着边伯贤心疼的声音,还有边伯贤弯腰想抱起朴宥真的动作。 朴宥真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她拒绝了。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她扶着墙,缓缓起身,边伯贤连忙走过来扶着她。 感受到朴宥真身上刺骨的温度,边伯贤打了一个寒颤。 车库的深处有一个小小的通道,十分的狭窄,一旁是空空的铁质货架台。 边伯贤扶着她,走在前头,周围很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条小道快要走完,朴宥真的脚下突然传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几个毛茸茸的东西从朴宥真脚踝处穿过。 朴宥真意识到是老鼠,下意识扶住了两边的墙,只不过那不是墙,而是那些微微晃动就回倾倒的货架台,抬起头,感觉两边有什么东西就要到了下来,朴宥真看向走在前方背对着自己的边伯贤,甩开他的手,用了最大的力气往前推了边伯贤一把。 下一秒,只留给了朴宥真眼前的一片漆黑,以及脑子里的混沌不安。 “宥真!”边伯贤不顾刚才朴宥真推倒自己已经严重扭伤的脚,大步向瘫倒的一片跑来,费力地将沉重的台子扶起。把朴宥真抱在怀里。 “傻瓜,我没事啦。”朴宥真躺在边伯贤怀里慢悠悠地说。 可是真的没事吗?朴宥真只觉得自己后脑勺早已血流成河。 真的,一点都不夸张,这是她唯一一次没有对自己的伤势撒谎,只是她有没有告诉边伯贤。 朴宥真主动抱住边伯贤,用力地摄(纯洁)取他身上温润的气味,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死了。 边伯贤感受到朴宥真脑后温热的液体一股脑地涌向自己。 “我们现在就回家好吗?”说完,边伯贤拿出自己的手机,他不能那么自私的,看着朴宥真在自己眼前受伤,自己置之不理,只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不要,我不要回去。”朴宥真干哑的声线再次在边伯贤耳边响起。 再一次,心疼到心脏都快要窒息。 朴宥真用尽最大的力气,拿到边伯贤手中的黑色物体,紧紧地放在怀里。 不要,我不想回去,回去,你就再也不会属于我。。。 “边伯贤?” “。。。。。我在。” “不要吴世沫结婚好不好?”朴宥真用极小的声音说。 她赖在边伯贤怀里,紧紧拴住他。 边伯贤不说话,只是用手捂住来自于朴宥真脑后的血腥。 “边伯贤,不要和吴世沫结婚,好不好?”再一次恳求的语气。 边伯贤只觉心脏一处抽痛。 “。。。。。嗯。” 边伯贤也紧紧地抱住怀里的朴宥真,双唇试探性地去吻朴宥真的唇瓣。 边伯贤的唇很软,但却很凉,朴宥真能感受到边伯贤抱紧自己的手中的微微汗渍,细细密密。朴宥真环着他的手微微发抖,那是属于少年情窦初开的紧张。 即使那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我们回家好不好?你已经受伤了。” 边伯贤轻轻抱着她,用尽自己所以的温柔,轻轻询问。 只是怀里的人儿早已没声。 “不会的,我不会和吴世沫结婚的。”边伯贤对着昏倒的朴宥真说,却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他从朴宥真手里拿过手机,轻轻地拨打电话。 我头顶是阳光透过窗户倾射进来的光束,辗转的光线中注满了灰尘,但好像注满的却又是幸福。—————by朴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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