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柳青尧还是没有晕倒,他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家。
那个时候,把开门的沈易七吓了一跳,急忙的把他迎进去,忘了在后头推着木车的蒋毅,而他,只是沉默的把车推进了前边柳青尧的家院。
请了医生,买了,柳青尧的头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往后的日,柳青尧在家休息修养,慢的补着木器货源——快的不行,因为有一个蒋毅带着小七的命令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日没再起什么波澜。
“柳青尧!该换了!”
其实,沈易七和蒋毅是不想让他再动手上的木具的——他头上都受伤了,划开的口不是闹着玩的。但没法,一来柳太清闲了受不住,二来,他就不是安分的人……
于是只能让他鼓捣,但是不能瞎来;然后就有了蒋毅隔三差五的突然袭击——蒋毅作为柳青尧的学徒有一段时间了,身上有他家的钥匙。
蒋毅现在在外面找了个活儿,当什么的柳青尧不是很清楚。他来柳青尧这边学习的还是很勤快。
沈易七曾经问过他,因为疑H。
蒋毅说:“现在我做这个什么都不能,赚不了钱。”
沈易七:“?”
蒋毅往下说,眼睛深深的看着他:“我做不到。让他一个人去养我们!”
沈易七没再说话,只是长长的沉默。
——他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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