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传炎将军前来。”
听到扶桑并未怪罪他们,几人悻悻点头,纷纷溜之大吉。
炎阳进来时,扶桑刚好从箱子里找出为阿意画的画像,他拿着仔细端详,末了道:“你说,这样找一条鱼,会不会很奇怪?”
炎阳差点忍不住翻白眼,难得他的主子觉得找一条鱼奇怪,那他怎么还坚持不懈找了二十多年?
“额……”炎阳并未正面回应,毕竟不习惯说谎。
扶桑照着画像快速又画了一张一样的,并按照记忆画出阿意人形的画像,画中的阿意身穿灰色道袍,头发作小丸子状盘在头顶,将两张画面递给炎阳,扶桑吩咐道:“传令,务必找到这个人。”
“或者这条鱼。”
炎阳看着手中一人一鱼的画像,疑惑道:“这人跟鱼,有什么联系?”
“是同一个人,也是同一条鱼。”扶桑说了等同没说,炎阳眉头皱的更厉害,难道王爷旧伤未愈,浓烟呛在脑里散不出来?
联想到后果的严重性,炎阳暗自在心里做了决定,一定得找最好的御医来诊断。
虽然觉得扶桑是脑子被烟呛了有点不正常,但对于上司的吩咐,炎阳还是落实得很周到,他首先找来画师临摹了无数张锦鲤和阿意的画像,再吩咐人在泰安城张贴公告,更当成传单派发,他想着,鱼找不到没所谓,既然有人的画像,找到那个人也是极好的。
干等了半天没有丝毫消息,扶桑决定亲自出马,正当他准备独自出府时,炎阳却带着一个御医回来,“王爷,属下从宫里请来了御医。”
扶桑睨了炎阳一眼,这家伙又自作主张。
“例行检查,没别的,王爷请。”御医朝扶桑作了个请的手势,看来今天不被御医诊脉,炎阳是不会放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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