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展池穿好衣裤走出来的时候,这里只剩下了谢真沂一个人。
谢真沂歪着头倚在门边,见叶展池出来,仰起头与他笑道:“你一早就知道有人算计你?”
“嗯。”
“你脸怎么比之前越发红了?”谢真沂走近叶展池,见他上身只穿了件短袖圆领t恤,却将外套拿在手里,“今天只有15度哎,你有这么热吗?”
“热……”叶展池不舒服地嘟囔一声,躁动不安地撩起上衣蒙在脸上来回摩挲,精壮结实的人鱼线在谢真沂面前一览无遗。
“被里面的热气闷的吧?”谢真沂说着撇开头,只迅速扯住叶展池手里的外套将他往外拉,此时暂且将自己被偷吻的私仇放一放,可不能误了他与刘苋对戏,“我们快些出去吧,外边凉快凉快就好了。”
“我不出去!” 叶展池拉住谢真沂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顺势搂住了她。
谢真沂正欲怪责他,却听他沙哑着声音在她耳畔低吟,“我被下药了,好难受……”
下药,谢真沂身体一紧,下意识地就问:“什么药?”
“你猜?”叶展池蓬松的卷发在谢真沂颈间来回摩挲,弄得她有些发痒,可她根本笑不出来,这发浪模样绝壁是服了春药!
“啊,你身后怎么有个裸女!”谢真沂一招声东击西后,转身拔腿就跑。
可是,这根本就是在痴心妄想!
谢真沂才跨出门,就被叶展池双手从身后抱住,回到了更衣室内,门再次被关上了。
“你跑什么?”
“没跑,我只是想去找虞鲤想办法!”谢真沂心道,此时不跑难道还想留在这儿当你的解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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