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赵甄换了身衣服吃了点顿饱饱的早餐后,像条冤魂似地飘荡到隔壁舱房去找萧睿。
今天还是和之前一样,部分下人在天还没亮就被柴叔和朱青率先领回了潇睿的王府。
尚可是潇睿的得力手下,朱青和柴叔走了自然由他来伺候主子爷,只是这厮平日里太精明了,看到赵姑娘一进门,便笑眯眯地退了下去,把伺候爷的活丢给她。
赵甄狠狠剜他一眼,慢悠悠地给萧睿顺好衣领。
高昂着头享受着她的伺候,萧睿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到了她憔悴的脸蛋,细看之下,她双眼下那两团颜色古怪的‘国宝特征’,以为是昨晚的血腥画面让她失眠。
“昨晚没睡好?”
两人身体的距离太近,他说话的热气都暧昧地吹在她的额际上,撩起她那一层薄薄地刘海,露出那一块黑色的痂出来。
赵甄摸了摸被他吹的瘙痒的额头,微微抬头便看到他近在咫尺地唇瓣。要是有相机,她真想把他的各个千年难得一见的角度轮廓给拍下来,贴在床头边上避孕…不,是辟邪。
“睡得很好。”她微微点头,有气无力地回话。
萧睿盯着她打哈哈都流出眼泪的眼睛,抿着唇角不再过问,拖带着她的身子出舱下船。
两队披甲执锐的兵卒已经恭候在码头多时,将瑞王将军一下船来,立马井条有序地小跑让开了一条道,‘嗒嗒’整齐的脚步声带着一股摄人的魄力,响彻直上云霄,就像现代的兵种训练,那威武壮观的场面顿时让赵甄回味起在现代的美好。
赵甄虽然年幼失去父母,但好歹在豆蔻的年华美好的青春里有小姑子一家和共患难的兄弟温暖地陪伴她。
“小赵,你愣什么呢?赶紧跟上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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