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与后宫的事一向是分的比豆腐脑还白。
可这日,身为王身边的一等红人忠心耿耿的大统领萧芜在巡逻的路上被拦住了。拦住他的不是别人,却是在朝中与他丝毫没有交集的‘老夫子’陈大人。
陈大人已算是个元老级的人物,为人耿介正直,只可惜太迂腐,一天到晚的都是之乎者也的大道理。可不,凤王特别下令恩准陈老不必辛苦早朝,虽说是荣宠,可对于恪尽职守的陈大人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萧芜权衡了利弊,便让其他人继续巡逻,自己甚是有礼地说道:“大人有什么吩咐?”估计是这小老儿不能上朝,想借着他传些折子之类的。
那陈大人向着萧芜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过来说话。萧芜相当配合地凑了过去,只听着陈大人鬼鬼祟祟地说道:“听说王与公主的床事不协调,可是真的?”
萧芜憋着笑意,一本正经也小声说道:“大人,你看这公主虽王喜欢的很,可毕竟公主年岁尚小,王在那事上也难免不尽兴。”
陈大人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离开了。第二天一早,便铁了心地上朝去了,谁也拦不住。凤枢看着,随口一问:“陈爱卿年事已早,本应在家调养,此番上朝,可有要事禀奏?”
“如今大镛虽已有了国后,但王是天下子民的王,理应从氏族中挑选清白合适的女子入宫侍奉,一切以子嗣为重。”陈大人义正言辞地说道。
凤枢摩挲着指上的玉扳指,也不说话,静静地似乎在思索这件事。“那爱卿们意见如何呢?”许久,凤枢抬眸一笑。
“臣以为,王与公主刚刚大婚,若此时就迎娶新人,恐怕会令黎族怀疑我们大镛的诚意。到时候怕会是生灵涂炭啊!”说罢,又刷刷地跪下去一票人,皆是极力反对的。
好家伙,凤枢一瞧,为首的是周相,跪下去的足足占了朝廷上人数的大半。当然还有少数的人持观望态度的。
陈大人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回击道:“老夫在养病之时,听闻我们大镛国后被刺与周大人力荐的的周莫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周大统领玩忽职守,也不会让刺客有机可乘。而咱们的周相,可是一直在替这个周莫说话,也不知是何居心?如今周相这般阻拦,莫不是不希望王早些拥有自己的子嗣。王,周相如此的险恶用心,还请王三思,以国体为重。”
“陈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周莫的事,王已有了定夺,岂容陈大人在此挑拨是非?如今大镛局势刚稳,百姓休养生息,不宜有大的动乱。”周相也是毫不相让的说道。
一时间,朝堂之上,火药味十足。凤枢云淡风轻地摩挲着指上的玉扳指,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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