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叶舒楠轻声应着。
“现在城内的情况如何?”温塔锐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
“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现在的俞安城已经封城,被围得严严实实,没有人进得去,也没有人出得来。”司空詹白沉声道。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温塔锐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叶舒楠手里捏着玉色的茶杯,语气缥缈似雾,“就算是这样干等,我们也等不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温塔锐连忙追问道,为什么他从叶舒楠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好的意思?
“太甫国的皇帝给不了我们多少干等的时间了。”瘟疫这东西的最可怕之处就在于它能传染,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会变得越来越可怕,可怕到让人的恐惧战胜人性中的怜悯。
随着俞安城瘟疫的事情确定,跟俞安城紧挨着的那些城池的百姓都开始惶惶不安起来,生恐这瘟疫传到他们这里来,之前那中愤愤然的情绪也被恐惧说替代。
正如叶舒楠说的那样,在事关生死的事情上,人们往往选择自保,之前那些反对焚城的声音如今也越来越小,再这样下去,太甫国的国君下令焚城,只怕就是近期内的事情了。
果然,没过多久,太甫国的国君在下了罪己诏,这是发生天灾时,国君们最通常的做法。
叶舒楠很清楚,这罪己诏下过之后,就是要焚城了,现在除了俞安城里的百姓外,大概没有人要反对焚城了,因为只要俞安城里还活着一个人,那他们都有得瘟疫的危险。也许有些人会心有不忍,但他们也不会跳出来反对。
“这可怎么办?这一次太甫国的皇帝真的下了决心了。”温塔锐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面色紧绷,心中更是纠紧成一团。
刚刚司空詹白已经收到翟辰离的来信,太甫国的皇帝已经决定要焚城了,让他们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怎么做准备?难道他们还能阻止俞安城外那重重的士兵不成?
叶舒楠面色看起来很平静,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手中的茶杯已经被她越握越紧,手背亦是苍白无丝毫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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