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澈与段尘同时领命。
“皇兄,臣弟请命也去查这案。”冷竹云三年前就被惊吓了一次,他心里的火可是b谁都旺。
“准了。”
入夜的傅宅清幽雅静,小小花园内飘散着芍药花的清香,月光悄然洒下。傅玉在葡萄架下的小榻上酣然入睡。林逸将自己外套解下披于她身上,然后回到石桌边,饮了一杯酒。他闻着身边的酒香与花香,忍不住道:“牡丹王,芍药繁于階,丽春花,木香上升,杜鹃归,荼蘼香梦。”这段时日傅玉的情绪稳定,倒让他省心不少。
“哟,林兄诗兴大发,心情不错呀。”
见到杨枫又为自己斟满一杯,他抬头问道:“怎么,今日可是有心事?”
杨枫露齿一笑:“何以见得有心事?”
“你我兄弟多少年,有什么话直说。”林逸与杨枫对饮一杯。
“人家是花前月下,谈情说Ai,而你我却是两条光棍喝闷酒,唉!”杨枫摇了摇头,再次为两人填满酒杯。
林逸笑出声来,他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咱们这帮兄弟里,数你跟小猴最贫。”
“他是小孩一个,哪有我这般魅力十足呢!”杨枫望了望天上又圆又大的月亮道:“广寒g0ng高处不胜寒,冷裘孤枕无人可为伴。不如人间红颜伴痴男,凤凰于飞逍遥在人间。林哥,你也算痴男一名了,这些日与她走得又近,那些老婆已经开始碎嘴了。”说罢他意味深长的望了林逸一眼,把玩手的酒杯。
没错,连日来傅玉日夜都缠着他,他自己没有发觉,可旁观者总是看得清楚一点。他们二人这样总是腻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傅玉就算再傻,可终究是个成年nV,不能担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
林逸道:“哪个碎嘴赶出去便是,她只有姑娘一个亲人,我希望等到姑娘恢复记忆后再办此事,将来也不至于徒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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