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浓盯着那一闪一闪的烛火,幽幽的道:“能困得住顾雨浓的人还没出现呢。”这段时间她在南g0ng府收妖降魔,倒是忽略了外面的形势。
何劲沣不客气的坐于桌边道:“姑娘好自信,这段时间在下一直听闻姑娘轶事,由琉璃殿皇上宴请群臣至今,包括b那南g0ng远写下休书,每一件都令在下叹为观止。这份敢想敢做的魄力,男儿也不及,着实令在下心生羡慕,姑娘若生为男,必是不世之才。”
何劲沣真心的称赞着顾雨浓,先前他对她确有偏见。但今日一见之下他才知道她并非是那种祸国秧民的nV,只因她太特殊了,特殊到太多人想收藏她。在她身上有一种沉淀之美,还有一种智慧之美,更有一种寻常nV所没有的坚毅。即使永远看着她也没有人会感觉到腻,只是,她真的只有十岁吗?他怎么感觉她像个妖JiNg?一个心底并不坏的妖JiNg。
“但是,你要离开这里确实不易,一个夫人,一个妹妹,十个护卫,这么宠大的队伍,你们怎么走?要知道乐正炽深只是放任你玩而已,你以为鲁国没有高手了吗?”
顿了顿后,何劲沣更详细的解释道:“乐正炽深此刻内忧外患,各大臣都连连上奏,要他严惩你这个杀害宋皇后的凶手。若你此时出了秀京,我相信即使乐正炽深不加阻拦,宋家人也会前来阻杀。你现在一时安全只是因为南g0ng家一直垄断经济,宋家有所忌惮,还有乐正炽深的袒护,这才没有杀上门来。”
“我自知危险,但却不能不来。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南g0ng府与乐正炽深,没想到现在竟要受他们庇护,看来真是非走不可了。这南g0ng府与乐正炽深绝不会是我顾雨浓的唯一退路。不知将军可否助我一臂之力?”顾雨浓期望着何劲沣能够相助自己,若他袖手旁观,她也只好与龙虎卫共同进退竭力一拼了。
何劲沣离开桌面,踱了两步道:“这相助是一定的,皇命在身嘛,但我有个条件还希望姑娘能够允诺。”
“你不是说皇命在身吗?又有条件?”顾雨浓并没有感到不悦,如果他毫无条件的帮助自己,那才值得怀疑。
何劲沣耍赖的笑一笑,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没听过吗?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嫁给皇上,不要再与国姓爷之有所牵扯。”
顾雨浓怔住了,而后一阵怒火,她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冷御风的意思?我与谁有牵扯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竟以此来要挟我?”她十分不解,那老道说自己是什么皇后命格,这何劲沣也来为难自己,她与冷御风八杆都打不着,怎么这些人都希望他们在一起?
“没有没有reads;婚sE撩人,总裁如狼似虎!”何劲沣摆摆手道:“姑娘与别人的牵扯自然与在下没有关系,只是姑娘是命定的皇后,为什么偏偏就是不开窍呢?皇上难道没跟你说过他喜欢你吗?他如果心里没你何必派我来相助呢?十二万大军呐,大启国南疆现如今可是一片空虚,毫无防备。对南蜀来说那可是国门大开,如果在下是南蜀将军自然也会劝蜀皇机不可失。想想皇上对姑娘做的,那可不是一点一滴啊,在下只是不希望姑娘伤人伤已,给你三日,好好考虑啊!”说罢,他退出卧房,悄无声息的去了。
出去后的何劲沣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这顾雨浓颈间戴着的应该就是腾龙玉佩了,她当真不知这玉佩代表着什么吗?那可是举国之力啊!可调动全国兵力,如果不是冷御风的nV人,他怎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看来他得回去重新布置一番了。其实他不知道冷御风也不晓得顾雨浓就是那个拥有腾龙玉佩的人。而何劲沣当然不会将这件事拿来到处说,徒增麻烦不说,更会引来奷人垂涎,所以腾龙玉佩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命定的皇后?听听,又是这话。这些人都能通天命,知未来?顾雨浓心很是不快,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希望她与冷刚在一起?嫁给冷御风?当买菜啊!说买就买,说嫁就嫁?她脑海浮现出冷御风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孔,他心有自己?何劲沣是这个意思吗?顾雨浓微叹,这一夜便这么翻来覆去的打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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