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见这话,王隽雅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放开了池小鲤的手,让她跟着自己出去。出了门之后,池小鲤愤愤地说:“病没好就瞎折腾,少不得要多躺几天了。”
“这话就勿要再说了。”王隽雅淡淡道,“今日你那番话确实不妥了些。”
“可是二娘,之前你不是教导我,该硬的时候要硬吗?”池小鲤不解地问。
王隽雅站定,侧头看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但这并不是该硬的时候。你和她争一时嘴上爽快有什么用?她说的没错,她现在还是这家中的当家主母,你和她争赢了,讨不得半点儿好处。”
这话听得池小鲤似懂非懂,但她很快就抓住了一个重点词现在。这说明,以后可能会是别人吗?
接下去的话,王隽雅没有多说,她点了几句,池小鲤慢慢有些体会过来了。她觉得,这在侯府的短短三个月不到,她就经历了比她过去那么多年修炼还要伤脑筋伤身体的事情。
头疼啊。
之后,王隽雅回到自己的卧室,她也朝五房走去,两人就此分开。刚走没几步,池小鲤就遇到了多日不见的陆承昀。
这些日子,池小鲤忙着家中琐事,陆承昀也似乎一直都挺忙的,两人许久不见。这下在路上遇到了,她干脆停住脚步,看见他满脸疲惫,当即唤了声:“二哥。”
陆承昀正低头匆匆走路,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见迎面站着池小鲤,便对她和煦一笑:“原来是三弟妹。弟妹什么时候去我那里继续学画呢?”
听到这话,池小鲤有些羞窘,尴尬地笑了两声,说:“最近有些忙,见二哥也早出晚归的,不忍打扰。”
“这有什么?”陆承昀依旧微笑,“弟妹天资聪颖,适合学画,我教得也舒心。”
说她一条鱼天资聪颖啊,这话要是给其他学画多年也没个成就的的人类听到,还不把她清蒸了?
“听说三弟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如今已经可以同常人一般跑跳了。多亏你多日的照顾,辛苦了。”陆承昀见池小鲤傻笑着没说话,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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