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池小鲤用的不是疑问的口气,而是肯定,十分肯定,万分肯定,肯定得不能再肯定了!
她刚刚仔细想了想自己判断失误的原因。在她待在侯府的这段日子里,她偷偷试过每个人的武功,基本上陆彦和他的儿子们多少会一些,有的好,有的差。家丁一般般,护院身手不错,丫鬟基本都是弱女子。所以刚刚她是以侯府中人武功最高的那条线作为判断标准的,没有探查出任何人,这才放心地下水。
然而,陆承暄出现了。
按理说,陆承暄这个病秧子,一路走过来不可能没有任何声音。就算没有声音,总有呼吸吧。而且一个病重的人,呼吸声肯定紊乱不清,很容易被发现。
可是,她没有发现。
这说明什么?说明陆承暄根本没病。准备地说,他不仅没病,而且武艺高强,内力深厚。所以,他一路跟着自己,自己怎么都没有发现。
这家伙,竟然扮猪吃老虎!太黑了!
陆承暄看着怒目而视的池小鲤,抬手抹了抹溅到脸上的唾沫星子,十分淡定地回答:“不对。”
“哪里不对?!”池小鲤依旧揪着他的衣襟。
陆承暄低头看了看池小鲤的手,偏头道:“我要是武艺高强,内力深厚,能被你这么揪着衣襟?”
池小鲤无言以对。
陆承暄扒开她的手,退后一步,微微笑着道:“就算我是装病,就算我武艺高强,哪里比得上你这条变成人形的锦鲤精稀奇呢?”
听到这话,池小鲤脑中自动浮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在木架上被火烧的场景,瞬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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