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雅的思绪迟钝了好几秒钟,才打掉覆盖在‘胸’口上的手。
“不要碰我,现在连你的触碰,我都觉得窒息……”她毫不留情地说道。
司徒慕绝的邪眸覆盖上了雪霜一样浓浓的悲伤,他的眼神仿若汹涌的‘浪’‘潮’,卷走她所有的心狠,所有的骄傲。
她好想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紧紧地抱着他,把冰冷病弱的身躯镶嵌进他温暖得如同暖炉的怀抱之中。
双手环绕上他的颈子,在他英俊绝伦的脸上印下无数个响亮的‘吻’,司徒慕绝饱满的额头,英气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光润的嘴‘唇’,优雅的下巴,全部都用她的双‘唇’占据……
她的确要窒息了,她痛苦得快要窒息了,越是近在咫尺的人,不仅不能触碰,还得变着法子地去伤害对方,然后获得对方对自己反作用的伤害。
两败俱伤。
白薇雅不敢再看司徒慕绝深渊般的眼睛,转身就朝‘门’边走。
背后传来司徒慕绝低沉的声音:“白薇雅,你要做什么?”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没有勇气回头,一直到走到‘门’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回到屋子里边的时候,恍惚得连鞋都忘了换,头部传来不可抑制的痛,一下一下,像被密集的针尖刺着一般。
“这个宿舍……太冷了……我宁可到外面去!”她一边打开宿舍的大‘门’,一边淡漠地回答道。
那扇‘门’一开,就有无数的雨丝和狂风涌进屋内,白薇雅的脸瞬间就‘蒙’上了雨雾,头发也被风吹得往后猛地飘。
留在这里,只会有无数的争吵和沉默,她在一整天的高强度压力摧残之下,已经疲惫得几乎倒下了,她不想和司徒慕绝争吵下去,这么做,只会徒增他们带给彼此的伤害,只会把他们残存的情感推向无‘药’可救的深渊。
所以说,外面再冷也没有这里寒彻骨的冷,冷得两颗滚烫的心都能结冰,失去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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