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拼命的想去公寓救人,最后被我父亲带的人给绑起来了。那场火真的好大,感觉烧红了半边天。没有人知道起火的原因,也没有人想着去救火,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火势一点点的增大,然后慢慢的变小。那场火啊,整整的少了一夜。”
那个画面,现在浮现在冠以沫的脑海里,她自己都觉得很刺眼。
“第二天,火灭了,当人去看的时候,只在里面找到紧紧相依的两具尸体,再也没有别的。从此那里变成了禁地,所有人都无法踏足的禁地。姐姐去世了,妈妈受了刺激,不久也过世了。二哥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还有父亲的无情,也走了。第二年,我也结婚了。从此基本不回冠家,除了接你回来。”
提及那段过往,冠以沫心里太过痛苦。
“结婚的那天,我去质问了父亲当年的事情。我问她为什么囚禁姐姐,他说她做了有悖伦理的事情,所以这是家族所不耻的。我又问他姐姐身子本来就不好,为何还要囚禁起来,他只说了一句那就是‘冠家没有那个败坏门风的女人’。”
想到自己父亲当年的那个义正言辞的样子,冠以沫就觉得可笑。
“他明明知道你的母亲和姐姐在那个别墅,却不去救,这是想让她们活活的烧死啊。你爷爷是无法接受那种有悖伦理的事情发生的。我姐姐和你的母亲就是教训,也许那场大火对于你母亲和我姐姐幸福的。因为我听母亲说,姐姐的日子不多了,所以那场大火也许就是你母亲放的也说不定。只是我父亲的做法,实在是太过无情了,所以他老了,都没有子女去探望,这也是他的悲哀。”
想到自己的父亲,冠以沫并没有一点的同情,而是为他悲哀。
“姑姑,这怎么可能,爷爷那么疼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冠怡情无法相信这个事实,自己一直敬爱的人,忽然之间变成这样,她心里如何承受。自己的母亲是活活的烧死的,只是为了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
“妈,外公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那是两条人命,还有那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什么原因,应该救人不是吗?为什么是不让人救火呢?”
欧阳雪绪听了自己母亲讲的所有的事,惊讶望着自己的母亲,虎毒不食子,不管如何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子女在大火里不救,这种事怎么可以发生?
“这是事实,冠家的家风一向如此。所以怡情啊,你不要再继续了,不然结果和你的母亲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